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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个室内球场,旁边场地里也有人在打球,一群人不加掩饰充满讥讽的笑声,很快就传过去。

那边的人也暂停练习,看向那个仍然在专心致志捡球的身影。

“沛言最近好像找到了新乐子,那姑娘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被她折腾得够呛。”

场地对面的男人绕到邵寅辞身边来,摇了摇头:“前天晚上在程府宴,就是这姑娘被沛言从海淀叫过来,又让她去海淀学校边上买糖葫芦送来,冷成那样,那姑娘一声不吭。”

邵寅辞冷眼瞧着,唇线绷直了,这不都是宋宜珠自找的?

而那边,何沛言的朋友来了兴致:“她是得罪你了吧,我来帮你教训她,让她好好给我们捡球!”

说话的女人用手轻推,一筐球就那么四散在了场地上,把它们全部捡回来,也不是太容易的事情。

这种摆在明面上的折磨,就是要让宋宜珠受辱。

所有人都以为,她受了委屈却不敢言。

其实,她一边捡球一边复习法语词汇,根本没空去想什么委屈。

顶多不过频繁弯腰捡球,有些累,她又往怀里塞了一堆,准备放回球筐里。

何沛言出去打电话了,留在场地里的女人,再度将其推倒。

根本没有任何解释,嘲讽地笑了下,等她继续。

宋宜珠神色平静,再度弯腰,只是还没碰到离她最近的那颗球,手腕被不容抗拒的坚定力量束缚,那人强势拉起她,眼神里充斥怒火:“你是蠢货吗?”

第18章 “自愿的。”

今天的邵寅辞有些不太一样。

可能因为他穿着运动装,还戴发带的缘故,有残存的姿肆少年气散发,那张英俊的脸近在咫尺,宋宜珠盯着他,差点没办法移开目光。

她没想到他会出现在面前,心底瞬间升起慌乱情绪,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