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难怪你和松田的关系从此好转了不少。”伊达航感到很欣慰,“说开了就好,你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我都不知道这件事呢,小阵平是不是没打算告诉我?”萩原研二觉得他和幼驯染的「秘密基地」被分享给了新朋友,心里有些吃味。

松田阵平被幼驯染哀怨的眼神盯着,莫名开始心虚,目光随之四处游移。

这时,降谷零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快步走到不远处,接起了电话。“风见,怎么了?”

“降谷先生,您现在有时间吗?有空的话,请过来贝尔摩德的审讯室。”

审讯室的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以及悬挂在天花板上的白炽灯。

贝尔摩德的双手被铐在椅后,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房间,妩媚一笑。

“松田阵平当初被朗姆审讯,宁死都不肯松口,原来是为了保护你。”

不只是他,也是为了保护你——倘若预言家在场,他大概会这么说。可惜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降谷零在她对面坐下,对此不置可否。事到如今,他的身份已没有隐瞒的必要。

贝尔摩德回想着自己和那位警官在车上的对话,悠悠道:“还是预言家棋高一着,马德拉死得真可惜。”

“你应该知道boss的下落吧?”降谷零出声打断了她的回忆。

贝尔摩德陷入了沉默。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她丰润的红唇有点干裂。然而昔日光鲜亮丽的大明星已沦为阶下囚,也无心再维持精致的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