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松田阵平觉得他们的反应太夸张了,“待会就回去。”

“你出门之前至少要给我们发条信息吧?刚才我们到处都找不到你,差点就报警了。”诸伏景光面无表情道。

擅自出逃的伤患无可奈何地被大家押回了病房。

诸伏景光向护士借了一条毛毯,披在松田阵平身上,又调高了病房里的暖气温度。他看着同期灰白的双唇渐渐恢复血色,紧绷的心情才慢慢放松下来。

萩原研二给人倒了杯温水,坐在床边望着他。“小阵平,你为什么要躺在天台上?”

“我也不知道。”正在喝水的卷发警官迟疑了一瞬,“我感觉自己好像有过躺在天台上的经历,就想上去试试,看能不能想起来什么。”

“然后呢,你想到了什么?”

他将视线转向旁边的降谷零,说道:“我看到你……朝我走过来。”

降谷零怔了怔,继而想起他们警校时期的一段对话,试探着问道:“为什么讨厌警察的你要成为警察?”

松田阵平与他对视,下意识接话:“那还用说吗!我要把某人狠揍一顿,发泄心中的怨气……那个人就是警视厅的老大,警视总监啊!”

同期们听见这句熟悉的话,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毕业典礼的情景,又惊又喜。

“松田,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松田阵平揉了揉太阳穴,迎上他们陡然亮起的双眼,不太忍心辜负这份期望。“我……似乎对这件事有点印象,但不是很清晰。”

降谷零转过身,向朋友们复述了天台上的那段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