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封信的原件还在朗姆或者琴酒手里。
本堂瑛海接过复印件,只见上面写着:“断崖千尺云锦悬,芙蓉薜荔摇空烟。珊瑚铁网相钩连,赤豹下搏苍龙渊。旁有石穴疑可穿,洞门深锁朱陵天。我欲遥入求神仙,丹光出林夜赫然。红叶如雨堕我前,青鸟飞去何时还。我方持节西南偏,石壁有路无由缘。赤松黄石书可传,桃花一笑三千年。”
“好耐冇见,我好挂住你。仲记唔记得呢首诗啊?以前你参加书法比赛,写佢摞过一等奖噶。今年七夕,我想买条金链送畀你,但喺你话你中意银色,咁就银色啦。我哋嘅爱情天长地久,相见情已深,未语可知心。8月14日夜晚7点15分,清风伴明月,我喺牛郎织女嘅喜鹊桥等你,不见不散。”
本堂瑛海看了片刻,皱着眉开口:“第一段看起来像是中国的古诗词,写了一些悬崖上的风景。第二段很奇怪,看着像中文,又不是一般的中文,我只能看懂部分词语。”
她没说出口的是,这封信的格式很不寻常——每一行的字数都是相同的,每一个字都与上、下、左、右的字体完全对齐,就连标点符号也要单独占一个空位,工整得近乎诡异,简直是手写的印刷体。
正常人真的会这样写信吗?
其他成员听得有点好奇,也凑过去看了看那张复印件。
降谷零看了两行,一眼就认出第二段的文字是粤语——它是中国香港和澳门地区的官方语言。基于此特殊性,公安的培训也曾经涉及过粤语,但只是一笔带过。
他连蒙带猜,大概能读懂这封信的意思,可它怎么看都是一封肉麻的情书。这里面很可能蕴含着外国人无法意会的信息,只有中国人才能看得懂。
降谷零想,得找个机会把信件偷拍下来,发给国际刑警组织的人看看。
“这是什么鬼东西?”科恩看得直皱眉头。
“我也没看懂。”降谷零跟着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