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百纳偷偷联系国际刑警组织的人,被朗姆老大发现了。”伏特加告诉他,“我们在他的安全屋里搜出了一封信,上面写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根本看不懂。无论我们怎么审,那只老鼠都不肯松口,还服毒自杀了。”

“是用中文写的吧?所以你看不懂。”旁边的贝尔摩德悠悠吸着烟,“解百纳是伪装成日本人的中国人。”

——解百纳是红葡萄的品种,别名赤霞珠,原产自法国波尔多。提起解百纳干红,很多人都会想到中国的高端葡萄酒。

“苏格兰,你最后一次跟解百纳接触是在什么时候?”

琴酒冷冽的视线如利刃刺来,诸伏景光仔细回忆了一会,才谨慎地回答:“三个月前。我们在加拿大出任务,解决了约翰·雅培。”

“你当时有察觉到异样吗?”

“没有,我和他不是一起行动的。”

琴酒又问了几个问题,没发现什么破绽,就暂时放过了他。

诸伏景光走进屋里,恰好与降谷零眼神相接。两人默契地移开了目光,没有任何交流,座位也离得很远。

等常驻在日本的代号成员都到齐之后,琴酒才发话:“你们有谁看得懂中文?”

组织成员们面面相觑,没有一人吭声。紧张凝重的气氛在屋内蔓延,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

“因为主持人的专业需要,我学过一点中文,但也只是略懂皮毛。”本堂瑛海打破了寂静,“不如让我试试?”

琴酒瞥了伏特加一眼,后者会意,把一张复印件交给了本堂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