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走进卧室,从自己的床底下拖出了一个箱子。他正要拎起药箱交给诸伏景光,就被对方制止了动作:“让我来。”

难得看见好友如此凛冽的眼神,松田阵平下意识退让了一步,任由人伸手拿起放在地上的医药箱。

穿着灰色连帽衫的青年从医药箱里翻出了棉签、药水和绷带,面无表情地命令道:“伸手。”

他的表情严肃得吓人,就连上扬的眼角也显得锐利了几分——平常性情最温和的人,生气的时候总是最可怕的。

松田阵平老老实实摊开手掌,伸出十指,暗红色的血迹已经渗出了绷带。

诸伏景光微皱着眉,先帮他把绷带解下来,再仔细给伤口上药、包扎止血。他的动作很轻,即使是蘸着药水的棉签触碰到伤处,也不会带来明显的痛楚。

“你的动作还挺熟练的。降谷以前跟人打架,是不是也会找你帮忙包扎?”待伤处包扎好了,松田阵平见他面色稍霁,忍不住问了一句。

“零小时候确实和别人打过架,但长大之后就不会轻易动手。”诸伏景光有点疑惑,“你是怎么知道的?”

松田阵平莞尔一笑。“我应该告诉过你们——读警校的时候,我和他打过架。”

“看来这个世界的我们没能在警校期间认识你,错过了很多有意思的事呢。”

诸伏景光语毕,眼前逐渐浮现一些从未见过的画面——

他从噩梦中惊醒,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放轻脚步走过去,打开了宿舍的门。

降谷零脸上带着淌血的伤痕,靠在他门外的墙壁上,朝他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啊,景……我的创可贴都用完了,你有的话能不能分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