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伤,到底怎么回事?”
“只是别人挑衅,我就还击而已……”
“然后呢?你觉得能和对方好好相处了吗?”
“啊?开什么玩笑?”
两人的对话至此结束。诸伏景光阖上双眼,试图再捕捉一点前尘影事,却是一无所获。
“松田,我刚才想起了一些画面,那是我们警校期间没有发生过的事。”他如实叙述了方才的奇异现象,“可是我们的对话里并没有提到,和零打架的人究竟是谁。”
“我明白了。”松田阵平了然,“因为站在你面前的是我,而不是预言家的灵魂,所以你想不起来——就像降谷上次说的那样。”
诸伏景光抿了抿唇。“你现在能联系到预言家吗?”
“不能。大概是朗姆的审讯导致他的灵魂受到了重创,至今仍在恢复中。”
松田阵平见他忧虑地注视着自己,回了同伴一个安慰的微笑。“既然他执意封锁你们的记忆,肯定有他的道理。我相信他,你们也多给他一点时间吧。”
诸伏景光准备离开时,琴酒恰好打来了电话。他不想吵醒已经睡下的松田阵平,走到阳台接通了电话。
“喂?”
“苏格兰,巴黎的任务两天前就结束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诸伏景光面对着漆黑的夜空,谨慎地回答:“我在长野下飞机后,遇到了一桩杀人案,被当成了犯罪嫌疑人。在抓到真正的凶手之前,他们不准我离开长野。”
“所以,你这是摊上事了?”琴酒冷嗤一声,“真晦气。”
“他们证据不足,无权拘留我,我目前只是等候传唤的状态。”诸伏景光的语气隐隐透着不悦,“那些条子查案的速度也太慢了,我可不想耗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