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这种地步还笑得出来,无疑是一种嚣张的挑衅。凯尔弗恼羞成怒,狠狠往他肋下踹了几脚。
“你还敢笑?找死!”
预言家被踢得弓起身子,张嘴呕出一口鲜血,紧拧着眉痛苦喘息。刚才那一下太狠,他的肋骨恐怕是断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扎伤内脏。
降谷零听着那骨裂般的声响,心尖一颤,咬紧了后槽牙。他意识到两颊紧绷的咬肌有可能出卖自己。旋即放松下来,以讥讽的口吻启唇道:“活该。”
贝尔摩德纤细的手指夹着香烟,轻轻弹去了燃尽的烟灰。回忆在缭绕的烟雾中逐渐浮现,一切宛如发生在昨日。
“贝尔摩德,别上那趟飞机。”身穿黑西装的男子叫住了她。
“怎么了?”
她驻足回首,美艳的容颜倏而变得锐利。“我赶时间,你最好给出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飞机上有炸弹,我已经联系了机场的工作人员,让他们紧急排查。”预言家淡淡道,“不怕死的话,你就上去吧。”
贝尔摩德微微扬起眉梢,也没问他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反正这个人一向无所不知。
她站在原地等候片刻,果然听见了机场的广播:“这里是航班改签的通知:因飞机突发故障,请乘坐日本航空jl260次航班从成田飞往纽约的乘客,尽快到服务台办理改签手续。不便之处,敬请谅解。”
……
贝尔摩德抽回散乱的思绪,隔着烟雾朦胧的屏障,看向了身披血色的预言家。
一个黑警。
一个表现得唯利是图、贪婪狡猾、仇恨警方的黑警,竟然有如此傲骨,硬是在朗姆手下撑了几个小时都没有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