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松田阵平的状况太过危险,他们再三衡量,只能将人暂时安置在医生那边。等情况稳定之后,再把他转移到苏格兰的安全屋。

“零,他就是贝尔摩德让你杀的那个人?”诸伏景光并未询问降谷零为什么要救他,他相信幼驯染有自己的考量。

降谷零微微颔首。“我调查过他,他是警视厅警备部的警察,名叫松田阵平,擅长拆除炸弹。不过,我暂时还没查到他跟组织有什么关联……如果不是贝尔摩德主动透露,我甚至不知道这件事。”

“她为什么不亲自动手?按照她的性格,不会轻易放过从她枪下逃脱的猎物。”

“她在美国,一时抽不开身,就让我代劳了。”

松田阵平没想到,自己还能从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再次醒来。

他用手肘支撑着想要起身,从胸口传来的疼痛却给了他一个严厉的警告,令他不得不重新躺回床上。

他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出神,过了半晌,才平复强烈的晕眩、痛楚与脱力感,心中陡然升起后怕的情绪——

我没死,那降谷和诸伏怎么办?只要我活着,就有可能被组织的人发现,从而怀疑当初执行暗杀任务的降谷。

他捂着作痛不止的伤处,勉强下了床,开始四处寻找有没有能用的武器。

“你做什么?”

诸伏景光刚推开房门,就看见松田阵平在屋内四处翻找,冷声喝止。他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凌冽的目光如冰刃般直刺而来。

“你在搜查我的屋子?”

松田阵平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转过身,看向紧盯着他的人。“有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