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刀做什么?”诸伏景光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

松田阵平勾起嘴角,抬手做了一个刎颈的动作。

诸伏景光沉下脸色,时刻留意着对方的动作,眼神愈加戒备。

“苏格兰。”

降谷零循声走过来,看着相隔一段距离对峙的两人,挑了挑眉。“这家伙醒了?”

“波本,把屋子里的利器都收起来。”诸伏景光冷冷道,“重要的东西也收起来,免得他再到处乱翻,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松田阵平听见他们以组织代号互相称呼,颇感新鲜——平常在他面前,这两人总是亲昵地互称「零」和「景」。这是他第一次用外人的视角与两位同期相处,看着他们两个假装不熟,还挺有意思的。

他身上没什么力气,伤口又痛得厉害,站起来没多久就出了一身汗,只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休息。

金发深肤的男子将屋内的危险品全都收了起来,随后走到松田阵平面前,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

“松田阵平。”

降谷零单手撑在墙上,漠然盯着坐在椅子上的人,眸光转厉。“我问的是真名。”

“松田阵平。”对方依旧懒洋洋的,甚至掩着唇打了个呵欠,像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家伙!

“那天在暗巷里,你为什么要扣动扳机自杀?”

松田阵平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