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你对着我叫妈的理由!”
金发女郎叹口气,继续将审问进行下去。她用尽可能慈爱的目光看着波本,柔声问道:“透君,你想跟妈妈说什么呀?”
“景(妈妈),我饿了…”
“景(妈妈),我们回家好不好?”
“景(妈妈),不要离开我啊…”
“景(妈妈)……”
贝尔摩德一言不发地听着波本低声诉说着对妈妈的思念,她知道他的母亲已经不在人世了。
“波本,这就是你人生的基石吗?”
吐真剂还有剩一些没有注射完,她没有加大剂量而是把针管放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昏睡的波本终于醒来。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贝尔摩德正坐在沙发上抽烟,根据烟灰缸里的烟蒂来判断他应该睡了不短的时间。
波本仔细地回忆着审问的细节,最后一段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不由得被吓出一身冷汗。
“不过既然还活着,那就是通过考验的意思吧?”
“你醒了?”贝尔摩德淡漠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