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森木说得更起劲儿了:“萩原你有所不知,这个川畑啊向来目中无人,心高气傲。但是经过那件事之后,事业就一落千丈,本来是公安部的精英,沦落到只能在档案室打杂。”

“那川畑心里肯定很不平衡吧?”

“谁说不是呢?而且后来我听说还发生了一件更离谱的事儿,令他彻底崩溃了。”

“什么事儿?”萩原赶紧给森木斟满酒。

森木眯着眼睛缓缓说道:“川畑有一个朋友,据说从高中起就是同学,一起从警校毕业做了公安。本来呢,那个朋友各个方面都不如川畑。但是好巧不巧的是,那个人也把自己的搭档给害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人家啥事儿没有,甚至还直升去了警察厅呢!”

“这怎么可能?!”萩原惊掉了下巴。

“害!大家都这么传,谁知道呢?”森木喝了点酒又说道,“要说起来,有传言说那个川畑当年还是警校第一呢!”

“警校第一混到这份上也太窝囊了吧?”萩原不禁想起某个金发男人,说不定那家伙现在都升到警视了呢!

“不过啊也有人说川畑是万年老二,他杀死的那个搭档才是真正的第一。川畑就是因为嫉妒才痛下杀手的。”

“居然害死自己的同期?”萩原回想起那双锐利的眼睛,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呵!川畑究竟杀没杀人我不知道,但是那混蛋拿着碎玻璃想捅我是千真万确!”森木扬起手说道,“你看看这道疤!这就是川畑干的好事。”

“他疯了吗?”

“可不就是个疯子吗?当时川畑看到有犯人因为聚众闹事被加刑。反倒愤愤然替犯人打抱不平,还跟其他同事吵起来了。我上去拦架,他却伤人!”森木越说越气,脸色涨得通红,“那家伙还嚷嚷着什么警察都是孬种懦夫,就活该让犯人炸死。你听听这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