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个屁!他呀,犯了错误被调到档案室来了。来了以后还不安分,这几年把能得罪的人全都得罪光了。”

“川畑前辈犯了什么事儿?”

森木闷了一口酒,嘟囔道:“别提他啦,晦气!”

萩原转了个脑筋,不再追问川畑而是哀叹起自己来:“森木前辈,你说现在这什么世道?我搭档向我讨了根烟,结果呢?那家伙在医院里享清福,我却被发配到这里来了!凭啥?就凭他工伤?那他还打了我一拳呢,我为什么就得担全责啊?上司口口声声说得好听会把我调回去,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猴年马月呢!”

萩原这番话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森木摆摆手说道:“诶诶萩原你这是说什么话?你跟川畑那情况能一样吗?你不过是递了根烟而已,川畑是把自己的搭档给杀死啦!”

萩原一惊,拿筷子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一块肉掉在地上,惊呼一声:“杀死了?!”

森木登时酒醒了大半,自知失言说道:“这事儿你可别乱往外传啊!”

“所以,川畑真的杀过人?”

森木叹了口气,示意萩原凑近说道:“这件事情啊,众说纷纭。川畑死不承认,最后因为证据不足被放了。不过也有人说是因为川畑家里有钱,买通了法医做假证。”

“看不出来,川畑原来是个富二代啊!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萩原表现一幅出普通工薪阶层对于「钞能力」的惊叹。

但其实他很快就发现一个逻辑不通的点:

既然川畑家里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背负着杀人犯的骂名和同事们的非议继续留在这里呢?

直接回家继承家产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