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冬打算今晚都不再搭理这块不解风情的机械钟,没想到下一秒,忽然听到旁边人发出了清澈的疑问:“她,为什么戴面具?”
江闻冬都不用往台上看,就能烂熟于心地回答:“gaxy的特色,小林粤每次出场都会戴面具的啦。”他忽然福至心灵,凑到陆骁脸旁:“噢,原来搞点小神秘就能引起你的兴趣啊,我就说嘛,你也觉得很带感吧?”
陆骁透过忽明忽灭的灯光望过去,氤氲酒气中,女孩戴着一副半脸面具,只能看清鼻子以下的面孔。
此时她正揽着一把木吉他坐在高台上,长长麻花辫落在肩侧,米白色棉麻裙摆在脚踝处散开,清新灵透,蕴着汩汩灵气,宛如古刹前青石阶上,一朵沁在白瓷碗中的梨花。
独一份的气质,似乎与周遭斑驳迷离的场景自动隔绝开来。
陆骁眼帘压低,似乎想再看清些,可灯光晃眼,再加上只能看清下半张脸,他终究没看出什么。
可仍旧心中有一个人的轮廓,在无数次比对中,不停尝试和台上的女孩重合。
很像。
可声线并不像。如江闻冬所说,这个女孩的歌喉和林粤几乎有九成像,醇厚优美,高远激昂,而记忆中那个女孩的嗓音更像水中涟漪,青竹载露,温和细腻的同时,总能在细微处迸发出四两拨千斤的力量。
真是她的话,大概不会愿意成为谁的影子,陆骁心想。
他还是多问了句:“她没有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