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庄启,”许安繁打断了他,“哥,我真的要忙了。”
然后她就按了挂断。
许知钦又打回来,她也没接,就让手机在桌上振动。
一连许多天许安繁都不肯回复许知钦消息,许知钦大概以为她忽然闹脾气,找了很多理由主动来找她求和,但她全部都当没看见。
最后许知钦搬出庄启做救兵来找她。
那天许安繁正在改稿,庄启打电话来,起初并没有提及许知钦,只是告诉许安繁自己有一份关于前段时间会议的资料,问她需不需要。
许安繁先说了“好”,而后才反应过来:“我哥跟你说的?”
“嗯,”庄启停了停,“还问我知不知道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许安繁抿了抿唇:“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知道,但可以帮他问问。”庄启说。
许安繁的声音很低落:“庄启,我不想见他。”
她明白自己这样算是一种软弱,但在调查结果出来以前,她真的不想面对许知钦。
庄启温和地说:“我知道,我想办法帮你解释。”
接着他道:“我现在把资料送给你,方便么?”
“我在家,你过来吧。”许安繁说。
正是下午五点钟,日落前斜长的光线从玻璃外面照进来,在地板上蔓延成一片不规则的轮廓。
许安繁面前是电脑屏幕上毫无进度的文档,她连日来焦虑的心情忽然有了一丝柔和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