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启盯着她,好半天才说:“真的不想了?”
许安繁的指甲掐进掌心,她默不作声地站着,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答非所问道:“你别再来找我,我不想再看见你。”
这次她绕开庄启,他没有再阻拦。
走廊上吹过温凉的风,北市的高温在十月收尾,漫长夏日彻底结束。
在这样的夏天总是阳光炽烈、蝉鸣纠缠,如同一张曝光过度的底片,记载不了满载贪恋、幻梦和告别的二零一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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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剩下的三个月过得很快,岳照的案子上了电视,许安繁又被叫去过市局几次,从沈执那里听说岳照坠楼前抓伤了一个女生,指甲里还有她的皮肤组织,但因为没有对方霸凌岳照的直接证明,且原本天台的栏杆就已经松动了,所以不能判定女生的责任。
“还有一个原因是岳照身上的那张纸应该是提前写好的,虽然不确定算不算遗书,但她既然带着,就证明可能有准备。”沈执这么告诉许安繁。
许多个“不确定”、“可能”和“疑似”充斥着岳照坠楼的经过,没有人能给出切实的答案,沈执采纳了许安繁的线索对庄启展开调查,最终排除了他的嫌疑。
许安繁问过沈执庄启到底怎么交代那晚去见岳照的细节,沈执说庄启态度不算配合,没说什么有用的,但的确没有任何指向他与岳照坠楼相关的证据。
“我总觉得有人没说实话,还有岳照那个同桌,我听她们班主任说两个人关系还不错,但小姑娘非说跟岳照不熟,不了解她的事儿。”沈执有些无奈地道。
时值初冬,许安繁跟他站在市局门口的台阶上,沈执指间夹着一支明明灭灭的烟,在夜晚闪烁着猩红的光点。
岳照的案子过了一个半月还未侦破,沈执眼底都多了缕烦躁。
他抽了口烟:“我们领导说暂时先放放,最近还有新案子,我不同意,他把我一半人手都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