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繁的腿都软了,喉咙像被谁扼住,五脏六腑都收紧,呼吸也变得很艰难。
怎么会。
岳照怎么会。
沈执没听到她的声音,问她是否还在听。
许安繁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她不再有吃饭的胃口,挂断电话,直接端着盘子起了身,途中险些撞到一个男生,她好不容易稳住,匆匆忙忙说了句抱歉,就绕开他接着往前走,他在身后很担心地叫她名字,许安繁恍惚间意识到那好像是盛杨,然而她已经没有心情跟他说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s大打车去市局要半个钟头,许安繁呆滞地坐在后座,前排的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关心道:“姑娘,你嘴都发白了,身体不舒服吗?”
许安繁慢半拍才机械地回道:“谢谢您,我没事。”
车到市局,许安繁扫码付了钱,司机问她要不要发票她也没空回答,下车轻撞上车门,就三步并作两步地顶着烈日跑了过去。
门卫让她登记,然后放她进门。
在一楼大厅,引导员听她说是沈警官叫来的,带她去了二楼的询问室。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沈执。
二零一八年,沈执三十九岁,破获过多起重案大案,是市局公认最有前途的警官。
沈执听到开门声响,朝她投来锐利的一瞥,视线在她背着的书包上一扫而过:“许安繁吗,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