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脸看他,庄启说:“有样东西送你。”
他抬起手臂,从衣领里拿出挂在脖子上的物件,要给她戴上。
还不到傍晚五点钟,天光仍亮,许安繁看清了,是那次姚老师拜托自己带给他的玉观音,被他穿上了一根细细的红绳。
许安繁下意识道:“我不要这个。”
“为什么不要?”庄启低头看她,说话的语气像劝小孩子,“不喜欢?”
“是你爷爷的。”许安繁道。
庄启说“我留着没用”,又说:“车来了。”
观光巴士的确已经停在了站牌前面,戴白手套的当地司机催促他们出示始发站购买的车票上车。
来不及再多说什么,许安繁只得让庄启把红绳戴到了自己身上。
观音被他的体温烘得暖热,紧贴住她胸口的皮肤。
两个人还是坐在顶层,回程的路上风景也很好,金色的阳光倾泻在道路两侧的林子里,像灿烂的河水在闪烁。
许安繁隔着衣服摸了摸庄启送她的玉坠:“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哪里吗?”
她以为他会说那条她遇到流浪汉的路,没想到庄启撩了下眼皮:“圣体钟不是?”
“你记得。”许安繁很惊讶。
庄启闲闲道:“会拉丁文的人可不多,怎么记不住。”
何况她还那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