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启用眼神示意许安繁:“那边。”
他声音很轻,怕吵到谁。
她顺着看过去,一只黄嘴灰翼的海鸥正在崖边安静地散步,昂首阔步,巡视领地似的。
许安繁也同样压低了声音:“它长得好凶。”
“你不是就想看这个?”庄启刻意板起了脸,“我凶不凶?”
他不笑的时候整个人显得很凌厉,是另一种英俊。
两个人走了一圈,庄启给许安繁拍了很多照片,许安繁找了一块被太阳照得很暖的地方,坐下来看。
庄启在她旁边,她边看边忍不住议论:“没人说过你拍照难看吗?”
“没有。”庄启大言不惭地说。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脸凑在她肩上,说话时离她很近,热息都扑到她脸上。
许安繁意识到了,悬在屏幕上方的指尖顿了下。
“你以前那些女朋友也没说过吗。”她用若无其事的口气道。
庄启吊儿郎当地说:“没拍过她们。”
许安繁又往下滑了一张,注意力却完全不在照片上了。
她盯着屏幕,放轻了嗓子:“庄启,你为什么谈那么多恋爱。”
分明对谁都没太多喜欢,却走马观花一样地换女友,将玩乐人间贯彻到底,真实的情绪又那么疏离。
庄启沉默片刻,之后他问:“你听说过阿德勒心理学吗。”
许安繁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