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机场大厅她看到了在等他们的唐策,唐策吃了一惊:“安繁妹妹?”
随后他就顿悟过来,对庄启道:“我说庄哥你怎么来这么急又要马上走,是陪安繁妹妹啊?”
“她放假,”庄启朝他抬抬下巴,“车开来没?”
唐策把钥匙丢给他:“开来了,在停车场。”
庄启接住:“谢了。”
唐策“啧”了声:“这就走,多久没见兄弟了,庄哥你也太无情了。”
他又对许安繁道:“看看,见色忘友是不是。”
许安繁被他说得脸热,又不知该怎么回应,最后还是庄启解的围:“行了,少扯两句。”
他晃晃手里的车钥匙,对唐策说声走了。
唐策还在后头恋恋不舍:“下次回来找我喝酒啊。”
英国还是清晨,盛夏已过,气温比七月更低,坐上庄启的车,许安繁紧了紧身上多带的开衫外套。
他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把自己套在短袖t恤外面的衬衫脱下来,随手盖在了她身上。
“你不冷吗?”许安繁问。
庄启没个正经:“摸一下不就知道了。”
许安繁说不摸,庄启笑笑,发动了车子,引擎轰鸣,像从遥远梦境里传来的回响。
天光一点点变得更亮,仿佛世界陪他们一起苏醒。
接近三小时车程,庄启的车子开到了港口城市多佛的一个小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