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许安繁和他一起去了码头,坐观光巴士前往白崖。
他们坐在露天的巴士顶层,阳光明媚到有些刺眼,许安繁抬手去遮,听到旁边庄启说:“脸转过来。”
她不明就里地照做,下一秒一副墨镜就被架在了她的鼻梁上,她感觉到庄启的指尖触碰到了她的耳廓外缘。
他给她戴好后左右端详了一下:“脸怎么这么小,一下遮住一半。”
许安繁伸手扶了扶:“酷吗?”
庄启边笑边捧场:“特别酷。”
他拿起手机给她拍照,许安繁凑过去,觉得不好看,让庄启删掉。
庄启说:“不删。”
他自己拿着看了好半天,然后叫了许安繁一声,征求她意见:“这张照片,我能发吗?”
许安繁花了两秒才弄懂他的意思是要发到他社交软件的动态上。
她说不行,庄启非常有耐心地游说道:“陪你坐了那么长时间飞机,还开了那么久的车,发一下都不可以?”
他的眼睛很温柔,把自己说得又很可怜,跟平常恣意张扬的样子很不一样,让许安繁说不出拒绝的话。
“那好吧。”她说。
顿了顿,她又道:“你是不是加了我哥,记得屏蔽他。”
许安繁不是不明白庄启私人的账号上发她的照片代表什么,但她这一刻就是对自己装了糊涂。
很快他们到了白崖,悬崖绵延五公里,海面粼粼闪着光,风很大,许安繁外套上的帽子刚戴上又被吹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