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启偏过脸,笑出了声。
许安繁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又被他骗了。
庄启笑完了,正色道:“逗你的, 我们一般请喝酒。”
他歪着头打量了一下许安繁:“看你也不能喝, 再欠我一回算了。”
许安繁忍不住道:“你怎么知道你一定赢?”
庄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眉梢一挑:“行啊,那你试试,我教你。”
他从桌下把台球拿上来, 用三角框摆好, 然后把白球放在最前端, 给她示范了一下开球的动作。
“我进了一个花色球,那花色是我的,纯色是你的, 谁先打完谁赢,黑八最后打,如果中途落袋算犯规。”为了让许安繁能快速上手, 庄启给她讲的是比较简化的规则。
许安繁很快就发现自己刚才说了大话,台球是需要手感积累的游戏, 她第一次打,连力道都很难掌控好,试着打了几杆, 一球没进不说,还直接把白球戳得跳了起来。
庄启忍着笑走到她身后, 握住球杆后端, 往前送了一下:“水平出杆,不要往下偏。”
他比许安繁高一个头,勾下后颈说话时, 热息都扑在她的耳廓上。
许安繁抓着球杆的手微微地不稳:“我再试试。”
庄启松了手,站到台球桌边,看她打下一杆。
许安繁俯身贴近绿色植绒台面,左手垫在桌上,右手瞄准白球,朝着她想打的那只纯色球出杆。
她今天白天在学校上课,穿得随意,上身是一件带有卡通图案的圆领白t,下身是牛仔短裤,但她人长得瘦,基础款的白t也被穿得宽宽松松的,躬身时领子挂在柔白纤细的脖颈上,晃晃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