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繁《无夏之年》
庄启这话说完, 许安繁和盛杨都愣了一下。
空气中荡开似有若无的微妙气氛,许安繁轻咳了声,对盛杨说:“抱歉, 我今天有安排。”
盛杨慢半拍才点头, 站在原地看着她和庄启走远, 不知在想什么。
这天温度不算特别高,燥热渐退,蝉鸣声稀, 北市的夏天快要走到结尾。
许安繁看着地上自己和庄启的影子,不由自主地恍神。
她其实很想问问他,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
不过庄启并没有要跟她解释的打算,泰然自若地带她去了校门外他停车的地方。
他从来轻松坦荡, 说什么做什么永远光明正大,像日色汹涌,衬得她所有想象与猜疑见不得光, 患得患失都落寞。
也许是因为今天跟她说好要去接岳照,他开了一台四座的车, 纯黑色帕拉梅拉轿跑, 是他一贯中意的那种类型。
庄启发动车子,驶离路边的停车位:“你朋友在几中来着?”
许安繁说“七中”,意料之中地听到庄启说:“我也是从那儿毕业的。”
“你们是校友。”她道。
许安繁不肯告诉庄启自己早就从岳照口中听过他的传闻, 好像说出来她就输了什么似的。
车开到七中门口,岳照已经在门口等了,或许是怕晒,她还是长袖防晒服配长裤。
庄启降下许安繁那边的车窗,许安繁对岳照招了招手:“照照,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