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钦说哪天都可以,许安繁踌躇一下,又问:“能不能也让庄启一起去?”
听她这样讲,许知钦知道自己方才劝她的话都是白说。
不过正好也能借这个机会见见庄启,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人,给许安繁把把关,他没有拒绝:“你乐意就叫,也不差他一个。”
第二天许知钦去s大给许安繁送草莓,他从后备箱里把两个塑料箱拿出来,说是合作伙伴去郊区大棚摘回来的,顺便问她周末回不回去过。
“不回了吧,”许安繁抱着箱子偷偷瞟他反应,“我昨天约庄启,他说到时候他来接我和照照去游泳馆。”
许知钦气笑了,原本搭在车顶的手都放了下来,轻轻敲了敲妹妹的脑袋:“为了让他来接你,都不回哥哥那儿了?”
许安繁没接茬,而是举手发誓:“就这一次,我下周回,我保证。”
许知钦看许安繁眼底期待闪光的样子,到底没拗着她意思来,不情愿地同意了。
许安繁跟庄启说让他周日上午晚点再来接自己,因为她还有一个班干部集体学习的讲座要去听,八点四十开始,大概一个小时就能结束。
到了那天,她收拾东西去了举办讲座的图书馆多功能厅,在后排签过到,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
离讲座开始还有几分钟,她刚才过来的时候随手从大厅的还书箱里拿了本漫画,这时候翻开看了起来。
一页还没读完,就有个人站她旁边打了个招呼:“许安繁。”
许安繁听他声音耳熟,一抬头,原来是盛杨。
从英国回来之后是第一次见他,她礼貌地点点头:“好久不见。”
盛杨想坐她旁边,但她已经把书包放在身侧那个座位上了,他便坐在跟她隔了个过道的椅子上。
“陈姐跟我说你是你们班班长,怎么之前开会开讲座都没看见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