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乱了。
呜/咽的声音被堵在了喉咙里,泄出的几个极小的音节,隐藏在了烟花声中,隐藏在了车门之内,没有人能够听见。
这个姿势,她从来看不清他的样子。
叶明宜咬住了牙关。
男人掐得力气却重上了几分,不像从前亲密时有刻意收敛着,此刻是宁愿让她吃痛,也要撬开她禁闭着的门。
痛,痛到她愿意接纳他为止。
城门被破。
她咬下去了,咬得很重。
——“也没那么利。”
很利,很绝决。
叶明宜没有一刻放弃过挣扎,就像这段时间,在他藏在暗处的逼压下,她没有放弃过抵抗。
她抓挠着,指尖能感受到筋骨分明的手背上,条条虬起的青筋。
好像也挠到了脸,碰歪了眼镜。
可惜,一点效果也没有。
粗暴的吻仍然再继续,这已经不是吻了,而是单向的撕咬,双向的折磨。
她尝到了,很重的血腥味。
不是她的。
他就是要带着被她造成的味道,让他的气息被她牢记。
宁愿战栗,抵触,也不可以忘记。
彻底疯了。
车窗外,烟花再度划亮了天空。
借着这刻微弱的光芒,她睁开了眼睛,在破碎的目光中看见了。
他们重叠在一起的身影。
虚假的,亲密的姿态。
转瞬即逝。
鼻梁磕碰到了冰冷的镜框,摩擦得生疼。
黑暗滋生了危险,最适合犯罪,它有着强势到可以吞噬一切的恐怖氛围。
失控了。
不想压抑,只想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