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碰到的对手是几乎能只手遮天的他。
她以为高傲如他,会对倾力对一个女人感到不屑,会不耻于强迫。
可是……
泪正好从手背上滑落了,留下了一道湿痕。
烟花声如雷爆鸣。
理智连同丧失掉的痛觉,都一点点归为。
后知后觉的疼痛,从舌根,扩散到了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这是非常陌生的感觉。
心脏承受不住那么快的跳动,不断收缩。
他的一切,都和天上的烟花一起,散开了。
孟谨礼缓缓睁开了眼睛,放开了手。
拉住了,那个叫嚣着毁灭,不怕遍体鳞伤,只想撕咬掉一切的恶兽。
黑暗里,只有被掩盖在烟花下的喘息与啜泣声。
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中残留不走,哪怕津液被舔舐干净了,可是紧张和害怕的负面情绪让她非常敏感。
这瞬间,叶明宜产生了自我厌弃。
好难过。
又没那么难过。
等待验证的所有,都有了答案。
她无法抑制地把头偏向旁边,生理性干呕了两下。
察觉到有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肩膀。
她猛烈挣扎,草木皆兵,沙哑地吐出两个字:“放开。”
孟谨礼眸光微动,眸底的复杂情绪被黑暗遮掩。
有爱怜,有怨恨,有担忧……唯独没有内疚。
搭在她肩上的手,腾空,握成了拳。
嘴角动了动,他只是沉默。
在黑暗中摸索着,借光,叶明宜抹了抹眼泪,三步并两步站到了车窗前,远远离着车门,背对着一切。
车窗外亮起时,车门处依旧是暗的。
同一空间下,他们一直在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