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拷着手铐坐上警车还堂而皇之摆手打招呼的陀思,穿着病号服的森鸥外脸上挂着冷淡的微笑,眼角余光瞥向身边的尾崎红叶。

没错,在被武装侦探社包围了整整两小时之后,他的干部们终于携带着黑蜥蜴的成员赶到了。

穿着和服的女性微不可见地颔首。

想必,如果计划顺利的话,这辆警车或许会在半路上遇到车祸,没有人员死亡,但是犯人会趁机逃窜,逃窜的路途中失去踪影。

至于陀思会不会迷路到afia大楼的审讯室里,那就属于机密信息。

俄罗斯人黑色的长发垂落在脸侧,双手捧着手铐,状似对afia首领和干部之间的小暗示一无所知。

警车扬长而去。

在场的众人站在医院门口,以尾崎红叶为首的一部分人员消无声息地离去,福泽谕吉望了一眼角落,敛下眉眼,没有说话。

接下来,就是他们再一次合作、集体扫清某据点的时机。

禅院郁弥对这种没有悬念的事不感兴趣,他朝众人点点头告别,示意自己还有事要处理。

“家里有个小男孩贪玩跑出去了,”他微笑起来,“夏油学长喊我回去陪他们玩捉迷藏。”

就在刚才,琴酒趁着武装侦探社全员出动的时候,在这个敏感时期逃离了横滨。

夏油杰原先在他身边放置的几只小咒灵,也受到了被祓除的反馈。

毫无疑问,如果不是黑衣组织转行开创了新的业务,那就是总监会又有人没眼色,接了黑衣组织通过议员走后门申请的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