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夏油杰所说,他感到现场时候还能够闻到一些非常淡的咒力残秽。
气息陌生,不太熟悉,估计不是他在东京咒专的老熟人。
这样也好,夏油杰想,如果需要出手杀人的话,就可以更加快捷一些。
要不然,面对那些熟悉的面孔,如今变得有些心软的自己,就不太适合再出手了。
禅院郁弥叮嘱他不必太着急,放几只擅长追踪的咒灵跟着咒力残晦的味道一路追过去就行。
既不能够跟得太紧,让琴酒那几个人选择更多的路线、逃窜到全世界各个地方跑一遍,也不能够跟得过分放松,咒术师都有自己的特殊术式,万一来个专门混淆行踪的好手怎么办。
至于禅院郁弥自己,目前假借琴酒一事离开,实则准备去做另一件事。
横滨市的监狱位于城市的边缘区域,在行驶到一段两侧都是树林的山路时,一道凌厉的刀光骤然将警车劈成完美的两半,中间的切痕相当光滑。
陀思小小的哦呼一声,还格外有心情地伸出手指摸了摸那光滑的切面,随后甩去指腹渗出的血滴,在半辆车失去重心向前倾倒的同时,灵活地从车座上跳下来。
他看过去,视线落到那高大的人形夜叉上时,微微闪过一丝一毫的厌恶。
“尾崎干部,”陀思像一只海豹那样圆滑又无辜地啪啪鼓掌,高瘦的身形站在那,怎么样也不像一名囚犯,“我还以为你们会用一些更隐蔽的手段。”
没想到压根就不管警车上其他人的想法么。
尾崎红叶冷冷一瞥,夜叉再次举刀,afia唯一的女性干部叱道:“不关你们的事,快滚。”
横滨有哪个警察不知道afia的作风,那三个警察打扮的人纷纷压低帽檐,慌慌张张地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