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皱着眉,压低的眉眼显得格外狠厉,他说:“你是谁?”
他还站在这里小心翼翼地哄老婆呢,哪里有给第三个陌生人插话的余地。
而且一出口就是煽风点火的口吻,呵,也不看看他的亲亲老婆怎么会舍得惩罚自己。
禅院郁弥才不跟他纠缠着做自我介绍,直接转向香取奈绪就开始阴阳怪气:“堂嫂,你看看甚尔堂哥,我都还没说什么大实话呢,他就凶神恶煞地恐吓我。”
“他又是十亿日元卖掉小惠,又在二婚入赘之后丢下两个孩子跑路,就连遗产都没有多留几块钱。”
“我好不容易才成功复活你们两个的说。”
伏黑甚尔的眼睛越睁越大,秽土体被控制着无法动弹,只能一边奋力争夺控制权,一边听着禅院郁弥当着自己的面使劲数落烂摊子,在短短的几分钟里把自己的黑历史全部回顾了一遍。
等到对方全部说完,还有点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后,伏黑甚尔才感觉自己身上的束缚减轻。
港能够主观操控身体,他就急急忙忙地想去解释:“奈绪,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略略略~”
伏黑甚尔怒视着禅院郁弥,这小子还趁着香取奈绪转过头的时候,又是阴阳怪气地打断施法,又是在背后朝着自己做鬼脸。
硬了,拳头硬了。
“我想起来了,你这家伙,”伏黑甚尔说,“是叫禅院直哉对吧?”
禅院郁弥沉默了一秒钟,冷静又礼貌地进行了一个分类讨论:“如果你想揍人的话,没错我就是禅院直哉,周末要休息,约架请于工作日前往京都祖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