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又打量了几眼,感觉对方的长相似乎有点不符合应有的年纪,还带着青涩的气质。

随后又听见对方补充:“如果是准备支付我复活你们的报酬,那我就不是禅院直哉。”

伏黑甚尔也不是个傻子,他从记忆中翻找了一会儿,依稀想起个小小的人影:“禅院郁弥?禅院扇那老东西的儿子?”

他嘴角噙着冷笑,那道咒灵留下的短小的疤显得更不近人情。

“看吧奈绪,我早就说过这家伙的目的不单纯,我以前还没有离开家族的时候,跟这小子基本上没有交集,他又有什么理由复活我们。”

试图从老婆那里给自己刷回负面印象的伏黑甚尔继续叭叭:“虽然不是诅咒师,但咒术师也没好到哪里去,禅院家出来的都是一堆狗屎。”

“说吧,”健壮的黑发男人环抱着双臂,展露出天与暴君傲人的胸围,眼神睥睨,“是想让我帮助你夺得禅院家主之位吧?”

禅院郁弥艳羡的眼神往对方的胸肌上瞅了一眼,不得不承认在某方面的天赋是辛苦锻炼也无法弥补的。

“我对家主之位不感兴趣,”禅院郁弥明确地否认道,“我只需要你帮我做两件事。”

伏黑甚尔哼了一声,打断他:“如果你有把握,就可以选择直接操控我作为傀儡,既然你没有把我完全控制住我,那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禅院郁弥双手交叉,抵住自己的下巴,语气温和:“你说得没错,天与咒缚的身体有很强的抵抗性,而且你个人的意志力也非常强大。”

“但这并不是完全的复活,甚尔堂哥,你难道不想和奈绪夫人重回人世,享受完整的人生,甚至考虑生个二胎给小惠一个做哥哥的机会吗?”

伏黑甚尔紧紧抿着唇,他低头看向自己露在外面的肌肤,泛着一层非人的色彩,就好像用力过头,便会如同泥土般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