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很多天没有用过嗓子,琴酒开口说话的时候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似乎干涩地有点疼痛,但他没有管这些身体上的感受,而是无比狠厉地瞪向贝尔摩德。

组织的叛徒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贝尔摩德像个小女孩那样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在场的三个男性都有点头疼,禅院郁弥更是怀疑贝尔摩德自从说开之后,就在扮演小女孩一事上,得到了一些奇妙的快乐。

嘛,这家伙果然也是个享乐主义的乐子人啊。

禅院郁弥用微妙的眼神打量着贝尔摩德,然后又继续围观她与琴酒之间的交锋,手里还暗戳戳地拿着自己的术式相机。

“琴酒,断联五天之后,你在组织眼中也不过是个距离叛徒不远的工具人罢了。”

冷酷的银发killer没有说话,因为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自己的胳膊处似乎有点被箍紧的感觉,脖子的位置似乎还有些许痒意。

于是他低下头一看。

一条非常符合直男审美的粉红色蕾丝裙。

臃肿的泡泡袖和蛋糕般的裙摆正堆叠在一块,把他衬托得像生日蛋糕上那个唱歌跳舞的小人。

“贝——尔——摩——德——”

琴酒咬牙切齿念出对方的名字,他伸出自己的手抓住这令人感觉恶心和不爽的裙子,纱制的手感还不错,然后猛地发力——

无事发生。

变小之后的七岁杀手,在经过了五天的昏睡之后,显然没有充足的力量去撕碎一件结实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