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柔弱的小废物的身体。

其次,琴酒还记得自己被组织请来的咒术师和诅咒师连手带走,期间短暂地清醒过一次,被诅咒师询问要不要为了活下去而诚实地交代自己所知的情报。

琴酒当然不会袒露组织内部的秘密,于是他再一次陷入了沉睡。

想到这里,琴酒的心情变得极度冷淡,凭借他的智商,绝对能够猜测得出,当自己再次清醒的时候,应该就是对方会审讯、或是不再需要自己的时候。

从身体的状况中,琴酒难以判断出经过了多长时间,如果用最坏的状况来判断,说不定已经和组织断联了很久,久到自己都被黑衣组织放弃、甚至认定是潜在的叛徒。

“他还没醒吗?”

一个稚嫩的女声问道,这个声线听起来有点熟悉、却也有点陌生。

“应该醒了吧?”有另一个陌生的男声回答道,是少年独有的清亮,还带着柔和的笑意,“大概率在装睡,准备分析情况。”

前面那个小女孩似乎笑了起来,然后向床边上走过来,踮着脚往小床中央看:“琴酒,你已经睡了五天了。”

闭着眼睛的琴酒立刻就意识到这个女孩是谁——和自己同时变小的贝尔摩德。

琴酒睁开眼睛,淡漠地扫视了一圈房间,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在一个地下室当中。

他的眼神落到贝尔摩德身上,大致一看,发现对方的状态比自己显然要好很多,脸颊红润、面带笑意,毫无拘谨和警惕的感觉。

虽然这个女人向来很会装模作样地骗人,但是琴酒也清楚她的本性。

如无意外,贝尔摩德应该是已经拿组织的消息去做交易了。

“贝尔摩德,你应该清楚,组织对待叛徒是怎样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