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问我今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吗?”

沈灼言做着自己的事情,抬头只看了南隐一眼又低下头去:“我今天没有在你身上装什么奇怪的东西,也没有要求跟着你的那些人报备你的行踪。”

这点南隐倒是有点意外,她知道今天的保镖和自己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但总觉得秦艺晗的出现还是会传到沈灼言的耳朵里,竟然没有。

很不是沈灼言的风格。

南隐笑了下:“你这样我有点怕啊。”

他现在给自己的自由越多,可能婚后就会越以严厉的姿态来囚禁自己,虽然南隐是愿意的,可面对未知,总还是有一点点的不安。

沈灼言闻言也笑:“现在知道怕了?那答应的时候想什么了?”

“我才不怕。”南隐倾身过去吻了一下他的耳朵:“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都可以,甚至我还可以主动买条链子给自己系上,然后把另一端递到你的手中。”

这话说的太超过了,以至于沈灼言手中的动作都下意识的停了一下,再抬头看向南隐的目光里,连视线都沉了一些,也有了被压抑的很好的欲念。

“南南。”几秒后沈灼言出声,满满的都是无奈。

南隐却不怕,仗着马上要是婚礼,沈灼言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碰她,就更是肆无忌惮:“怎么了?是你不想吗?”

沈灼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作势要过来收拾南隐,南隐这才收敛了一点点,笑着投降说不敢了,但在沈灼言放过她又继续做手中事的时候又小声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