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一个人人都能随时出来的客厅,南隐就这么亲密的坐在他的大腿上,南隐怎么样也做不到坦然,耳朵都红了一点点。
沈灼言自然看出了她的变化,轻轻一笑:
“没人会来,我说了下午会在这边办公,让人不要过来打扰。”
他这么说,南隐就放心了一点,抬手点点他的鼻尖:“这么霸道吗沈灼言,这里是客厅,每个人做事工作都要经过的地方,你让人不要过来。”
“不算霸道吧。”沈灼言为自己申辩:“你可以理解为,我给他们放了半天假。”
南隐笑起来,圈住他的脖颈拥抱他,在他的怀里撒娇,却没再说什么,沈灼言就那么抱着她,像抱一个孩子一样:“累了?”
“嗯。”南隐点了点头:“有一点,而且还有点饿。”
“没吃饭?”
“没有。”南隐有点小委屈:“本来可以一起吃饭的,但林炡去了,我和柔柔就先离开了。”
“我让人过来给你做。”
沈灼言说着就要打电话,南隐却制止了他:“都说了放假了,再把人叫回来多不好,算了,我吃点别的就好。”
南隐可以将就,沈灼言却是舍不得的,抱着南隐起身走向厨房,将她放在厨房的台面上,南隐从一开始的惊吓到现在被安置在这里已经变得很坦然,甚至看到沈灼言此时在挽袖口还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