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起来的时候沈灼言的药效似乎也过去了,沉沉的睡了过去,南隐也困得睁不开眼睛,却强忍着没有睡过去,温容他们都还在担心房间里的事情,她不能让他们继续担心。

所以虽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缓了一会儿将沈灼言从自己的身体上小心翼翼的挪开,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南隐都觉得快要了自己的命,她又躺了一会儿才恢复一些,没有立刻下床,侧过身盯着沈灼言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怜爱的用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

“沈灼言,你有点过分。”

不是他对自己做的事情,是之前的每一次沈灼言都会很在意南隐事后的感觉,会把她照顾的很好,这还是第一次,做完就睡,没有带她去洗澡。

南隐有点不习惯,但看在沈灼言生病的份上,也情有可原。

“这次就原谅你了。”南隐凑过去轻轻咬了咬沈灼言的鼻尖:“下次不许这样了。”

沈灼言沉沉睡着,对南隐做的这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感觉,南隐又看了他一会儿之后才起身下床。

要去见温容,肯定不能以这副姿态去,否则一定会让她担心,南隐去浴室整理自己的时候才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确实有点吓人,但比上次沈灼言失控还是要好很多。

南隐对着镜子笑了笑,去洗了澡,又去衣帽间换了衣服,确定身上的痕迹都被遮掩住,才离开房间。

温容像是一整个晚上都没有休息,就坐在二楼的客厅里,听到门响,她似从梦中惊醒一般的睁开眼看了过来,在看到南隐的时候立刻上前握住南隐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她。

南隐笑笑:“妈妈,我能自己从里面走出来,你是不是也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