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言不是傻子,他一眼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还能想象的到给予南隐伤害时候的自己究竟有多么的疯狂。

他又一次伤害了南隐,纵然是在自己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但南隐身上的这些伤害是真的,是抹不去的。

沈灼言眼眸中的情绪被悔恨和自厌取代,这是南隐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沈灼言又陷入了死胡同,不肯出来,南隐甚至都能感觉到沈灼言的手都在慢慢的撤出。

南隐没有在等,沈灼言额头上的汗珠告诉她,现在的沈灼言已经隐忍的厉害,再坚持下去承受的痛苦或许就和之前药物的痛苦没什么区别了。

那么他们决定换药这件事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个时候是和沈灼言说不清楚的,南隐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没有再浪费时间,她直接用了一些力气,翻身将两个人的位置调换,换成自己压制在沈灼言身上的姿势。

沈灼言似乎困在了某种情绪中,对南隐做的这一切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南隐跨坐在他的身上,看着他,看他心疼自己的眼神,在心底微微的叹息一声之后俯下身凑过去在沈灼言的脖颈处亲吻:

“沈灼言,我好难受……”

南隐的话倒也不是假话,毕竟沈灼言刚才前戏的时间足够长,长到南隐的手都在床单上拧出好几朵花来,她确确实实被沈灼言弄的有些不上不下。

而另一方面,她知道沈灼言在忍,话中也少见的都是勾引。

南隐不太擅长做这种事情,在这种亲密事上,沈灼言几乎没有给过她主动的机会,毕竟他每天都会想要,只有南隐求饶的份儿,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南隐此时的勾引才会让沈灼言有了较为明显的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