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隐明白了,点点头,对医生道谢,看向沈灼言,不是很理解的问他:
“你觉得性欲比你现在承受的一切还要难以忍耐?”
沈灼言没什么精神的看着她,即便他已经竭力在让自己看起来好一些,但他却并不知道自己看起来真的很是糟糕,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那一场的呕吐之后,脸上更是苍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在这一刻,他甚至都说不出什么话来,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任何的声音。
南隐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好似在这一刻明白了什么,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让医生先出去了,医生在检查完沈灼言的状态,确认他在短时间内可以保持清醒之后相继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南隐和沈灼言,沈灼言没有一丝精神,眼皮也开始沉沉的下垂,好像随时都能睡过去,南隐重新在他身边的位置落座,虽然两人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但南隐仍是在这一刻轻轻的捏了捏沈灼言。
沈灼言感受到了,即便有点缓慢,但仍是看过来,疲累的对南隐笑笑。
“你觉得性欲让你会变成一个动物,是不是?”南隐问他。
沈灼言没说话,但看着南隐的眼神是温柔的,纵容的,无奈的,他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在说:为什么我的南南这么聪明,竟然什么都知道。
南隐不知道沈灼言当初在服用那种药物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这么抗拒,但南隐大概想的到,沈灼言的治疗从一开始就有一整套完整的体系,或许每一次的治疗都会被观察和记录,从而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