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如小白鼠一样,像现在这样被关着,束缚着,然后在那么多双眼睛之下像个动物一样的拥有情欲。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事情,那么大概也没有人会喜欢,沈灼言会抗拒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是,以前没有南隐啊。
南隐对他笑笑:“我不想去问医生,所以你可以对我说说,在那样的一种副作用下你会想要做什么,又是怎样的一种状态吗?”
“南南。”沈灼言开口仍是有些吃力,却还是说:“我们夫妻之间,有一只小白鼠就够了。”
南隐装作听不懂,问他:“那个时候是清醒的吗?”
沈灼言没说话,于是南隐自问自答:“应该是清醒的,不然你不会这么抗拒。”
南隐盯着沈灼言看,在沈灼言快要撑不住眼皮的沉重闭上眼睛的时候,南隐又问:“会特别想做,对不对?”
沈灼言闻言清醒了一些,无奈的叹出一口气来,南隐大概知道他要对自己说什么,所以并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说:“如果我们做呢?你还觉得呕吐不止的副作用比做还要容易接受吗?”
沈灼言难得蹙了眉,南隐却依然在对他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们会被观察?肯定不会的,我又不傻给别人免费表演活春宫,而且我是你的,我只能给你看,这辈子都是。”
沈灼言的脸色因为南隐的话稍稍缓解了一些,但也真的只是一点点,他仍然是不愿意接受的,可他必须要说出对自己的观点来,否则南隐是不会接受的,而她,现在的南隐完全有权利来决定自己用哪种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