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言又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迟钝的消化完这个消息,然后眉心微微舒展开来,南隐就是在这个时候抬起两人还紧握在一起的手,拿到沈灼言的面前轻轻晃了晃,说:

“你看,我没有离开,也没有人把我从你的身边带走,你找到了我,我就你的,永远都不对离开。”

不会离开这四个字,南隐这两天的时间已经对沈灼言说了太多的‘我不会离开’,可似乎也并没有消除掉他对这方面的担忧,可南隐每一次重新说,他就会又相信一点,他眉心慢慢的彻底舒展开来,也对南隐笑了笑说:

“真好。”

南隐笑着回他:“我也觉得很好。”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也都觉得神奇,或许在心理层面可以理解,但是在物理层面,医生都可以用奇迹来形容了,他们那么多年都没有让沈灼言消除的心魔,竟然在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内,就让沈灼言恢复成了好像是个正常人的模样。

沈灼言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人,只看着南隐,他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看到了不远处站立的温容,温容那一刻连呼吸都暂停了,她实在是有些担心自己成为那个不确定的因素。

毕竟之前的时候,失控期间的沈灼言,眼前出现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成为他爆发的原因。

他现在看起来很好,温容和南隐的想法一样,希望他停留在这个阶段的时间足够足够长,长到他可以恢复意识。

温容很紧张,紧张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让沈灼言看不见自己。

但他又确确实实的看见了,他的目光停留在温容的身上,许久,虽然算不得亲近,但也并不是抗拒和厌烦,最后好像不认识一般的错开视线,又去看南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