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或许是药物的关系,沈灼言醒来的速度也很缓慢,他先是指关节动了动,然后过了几秒的时间才慢慢的睁开眼睛,南隐自然是第一个察觉到沈灼言醒来的人,她也很紧张,比自己拿了一张只有特别号码还没有一致等待开奖的紧张还要紧张。

但她又必须保持理智。

沈灼言大概是认不出眼前的场景是哪里的,一切不熟悉的场景都会让他厌烦,他蹙了眉,呼吸也开始继续,门外的医护人员已经准备好了要随时进来的时候,南隐试探着喊了一声:

“沈灼言,你醒了?”

她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稀松平常,就好像沈灼言并不是睡了这么久,只是小憩了几分钟一般。

沈灼言的呼吸并没有因此而缓和,南隐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说什么,她已经做好了沈灼言认不出自己的准备,她大概随时都会被可能冲进来的医护人员护住。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沈灼言不会记得南隐的时候,就在工作人员已经打开病房的门,甚至已经悄悄进来的时候,沈灼言的呼吸突然的就暂停了一瞬,纵然眉心蹙起的痕迹还没有消散,但他还是以很缓慢的动作转头过来看向了南隐。

他眼神里的情绪当然还是陌生的,甚至是带了很多的防备和警惕的,只是他能平静的看过来就已经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了。

南隐没有放弃这一点的机会,只要有任何可以让沈灼言好过一点的机会她都不会放弃,所以她抓住了这一点点的机会,向他证明自己的真实。

“小玫瑰,你的南南。”南隐笑着说:“睡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