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隐将在洗手间遇到盛放的事情跟沈灼言说了说,事无巨细的全说了,包括盛放身上的那些伤痕:“我不知道他来找我做什么,我也猜不到,更不想猜,但我觉得总不至于是什么好的事情,我自己大概率是解决不了的,这样的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做出另一种疯狂的事情来,所以你来帮我解决吧。”

沈灼言觉得,南隐在某种程度上,真的是很了解自己。

就比如现在她口中的这件事,由南隐自己来告诉自己,的确比下面的人来报告让他容易接受的多,他甚至没有办法去预想如果是从别人口中听到了这个消息,自己会是个怎样的反应。

会发疯也说不定。

那个人本就不应该出现在南隐的世界里,他已经很克制没有对他做什么了,却还要在和他再无关系之后来到面前碍眼,实在是让人厌烦的厉害。

南隐的身边沈灼言安排了很多人,她的安全不会受到任何的威胁,这一点沈灼言并不太担心,只是哪怕盛放伤害不了南隐,旦旦是出现在南隐的视线之中就已经让沈灼言觉得很不爽快了。

真是该死啊。

“别怕。”沈灼言即便心里有再多暴戾的念头,但在南隐的面前还是没有表露出来任何,他眉眼温柔的看着南隐,轻声说:“我会解决好这件事,不会再让你觉得有困扰。”

南隐摇摇头:“我没觉得困扰,我只是担心你。”

沈灼言笑笑:“担心我什么?你觉得我会被他伤害?”

其实沈灼言觉得盛放如果真的有这个胆子站在自己面前的话,自己一定不会反抗什么,就让他动手好了,只有这样才能真的弄死他,至于自己会受点伤其实是很值得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