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灼言应她:“沈灼言在呢。”
南隐静默几秒,又说:“我见到盛放了。”
沈灼言拍着南隐后背的手猛然顿了下,不是南隐的错觉,她确确实实在这一刻,在沈灼言的周身能感觉到他的气场一下子冷冽起来。
变得危险。
其实关于这件事,南隐一开始也不确定要不要跟沈灼言说。
沈灼言应该是不想听到这个名字的,尤其是从自己的嘴里提及,他不会喜欢的,在这样一种他对自己占有欲越来越强烈的情况之下,沈灼言绝对不会喜欢的。
可南隐也不过只用了半分钟的时间就决定还是要告诉沈灼言。
一来,她不觉得自己可以完全猜测盛放的意图,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解决掉这件事,与其让自己有一天因为这件事受到什么伤害,还不早早告诉沈灼言,防患于未然。
二来,南隐也不觉得这件事可以完全从头到尾的隐瞒着沈灼言,他在自己身边安排的那些人,有些是南隐知道的,但也一定有南隐并不知道的安排,他总能知道自己的一切事情,这件事也不应该是个例外,如果这件事沈灼言是早晚都要知道的,那么南隐宁可是自己说出来的,也好过他从别人的口中听说。
让沈灼言知道自己隐瞒了他这件事,性质就不一样了。
他本来就在担心自己了,再隐瞒这件事,难保沈灼言不会想的更多。
南隐不想把局面搞的那么复杂,她不能解决的事情理所应当的去告诉沈灼言,让沈灼言来,这是对自己好,也是对沈灼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