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在做……”
话说到一半南隐就停了下来,不用问了,她都看见了,只是他没想到沈灼言会这么做,有点震惊,视线在床单和沈灼言之间来来回回的切换,缓和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
声音找了回来,却还是没办法对沈灼言的作为直白的说出来,这对于南隐说,多少有点不太理解。
昨晚是南隐的第一次,她疼的最厉害的时候也是沈灼言最亢奋的时候,他垂眸往下看了看便像疯了一样,连南隐隐忍的表情都不太能看得见。
知道南隐对这件事有心理阴影的时候,沈灼言不是没有想过她和盛放之间纵使住了几年的时间也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但他毕竟没问过,毕竟也只是自己的猜测,或许是发生了的。
他们在一起太长时间了,长的沈灼言想不在乎都难。
他不会因为这个而对南隐有什么不好的情绪,他知道这是正常的,他只是会觉得遗憾,会嫉妒,会想要疯狂的想要杀了盛放而已。
但昨天晚上,他意识到自己拥有了完全的南隐,说是被喜悦淹没也并不为过,他是真的疯了,被自己的幸运惊到了,于是更疯狂的想要占有。
有那么一瞬间他知道南隐是疼的,但却依然没有停下来,他私心里希望南隐能够永远记住这一刻,如果疼痛可以较深印象,他也会说服自己不那么心软。
现在这一刻,他将属于南隐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证据剪下来保留,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记忆中会记下昨晚的一切,但也想要用什么东西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