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红色是最好的印记。

但南隐好像并不太能够接受,看过来的目光都带着震惊,他对南隐伸出手,南隐虽然呆呆愣愣的看起来无法理解,但还是将手放在了沈灼言的手心里。

“你剪这个做什么?”

虽然对于两个人之间最私密的事情南隐已经很适应,但再适应也没办法坦然的看到沈灼言做这些,话都还没问出口,南隐的脸就已经先一步红了。

沈灼言微微拉了她一下,南隐便顺势在他旁边的位置上坐下来。

“你说我留这个做什么?”

“不要了吧。”南隐不太好意思看他手里的那一块布料:“没必要啊。”

“有。”沈灼言认真开口,落在南隐脸上的目光看起来也很虔诚:“我想留着,永远留着。”

南隐不说话,沈灼言再问她:“南南不同意?不喜欢?”

“也不是。”南隐靠在他的肩膀上,说:“有点不习惯,我看不见的时候你剪也就剪了,还偏偏让我看到了,就觉得有点怪怪的。”

“那你别看,装作没来过。”沈灼言说:“等我处理好再叫你。”

南隐哼哼两声不说话,但沈灼言知道她在说自己幼稚,沈灼言捏捏她的脸,问她睡得好不好,南隐说好,好的晚上都不一定能睡得着了。

沈灼言说那刚好,晚上我们可以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