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言不知道‘做’是不是南隐想出来的解决方式,亦或者说是还自己的那些好,可在南隐说了喜欢之后,她的邀请和想做肯定有一部分是源自于喜欢。
这就够了。
沈灼言得到了她的心,至于身体,他可以等,他们之间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时间,他等得起。
“嗯。”沈灼言回答她:“我相信南南,但不做,我累了,只想睡觉。”
南隐有几秒钟没说话,片刻之后开口道:“可你不舒服。”
“过一会儿就好了。”
“你想等我睡了去洗冷水澡吗?”南隐看着沈灼言胸口的某一处,喃喃道:“自从我住进主宅,和你睡在同一张床上,你都洗了多少次的冷水澡了?”
南隐从来没跟沈灼言说过这个问题,但没说却不代表她没有注意到。
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清晨,沈灼言总会小心翼翼的离开床铺去到浴室里去,一开始南隐还没怎么注意,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去上厕所,可后来她发现,每一次他回来都能裹着一身的凉意,虽然每当这个时候沈灼言都不会抱自己,距离自己很远,但南隐还是能感觉的到一些。
为什么去洗冷水澡,南隐又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有时候睡前两人亲着亲着,他也会有些气急败坏的推开自己,偶尔南隐也能感觉到或看到他的状态。
她不知道沈灼言是什么滋味,但书上说会很难受。
可南隐帮不了什么忙,于是也只能装作看不到,将头埋起来自私的不理不睬。
沈灼言从来不怪她,也没有要求过她什么,可南隐能逃避多久呢?这件事总是要解决的,不是现在,也是将来,所以还不如趁着这一次伤疤被揭开而勇敢的往前走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