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她躺在床上,看着沈灼言的时候其实并没有那么害怕,她知道是他,所以是安心的,情愿的,是后来沈灼言关上窗帘的动作唤醒了她曾经不少的痛苦记忆,如果没有沈灼言的那个动作,或许他们之间根本就不会有这一次的不愉快。
虽然沈灼言看起来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对于南隐来说这就是一条裂缝,她还亲手凿了两道裂缝,没有意识到自己喜欢沈灼言的时候她都不想让这个人有任何不好的感受,现在她确定了自己的心意,更是不想看他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她想和沈灼言一样,被这个世界上所有好的一切,自己能给的一切都给他。
而自己,是愿意的。
“我没开玩笑。”南隐声音闷闷的:“你不信我。”
“嗯,不信你。”沈灼言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别逼我打你屁股啊,乖一点,睡觉。”
南隐在他怀中嘤嘤两声,像极了幼小需要被呵护照顾的动作,沈灼言笑笑,轻抚她的头发。
想做吗?
怎么可能不想,南隐是自己喜欢的人,有些事不是目的,却必须发生,没有人比沈灼言还想拥有全部的,完整的南隐,她主动发出邀请,看似这件事顺理成章,也不该拒绝。
但不是现在,沈灼言不会在这个时候和南隐做。
一次发生的时候沈灼言可以认为她是没有准备好,还觉得自己是个陌生人,第二次发生的时候沈灼言若还没有什么别的发现,或许他也不配喜欢南隐了。
那天晚上基于他们相识两个月的基础上,基于南隐对自己的接受程度,基于她对自己并不排斥和反感,甚至对这段婚姻都开始有了归属感之后,抗拒和拒绝即便可以发生,却也不该是那个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