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有这个想法的时候,第一时间让他想起的是盛放不久前跟自己说过的话,他说:小隐很好哄。
在自己之前,有人比自己更了解南隐,有人比自己更亲近南隐。
沈灼言不愿意承认南隐可以和盛放亲密,却拒绝与自己的。
这个认知几乎要灼烧掉沈灼言所有的意识。
抓着她腰侧的手在发狂的嫉妒中失了力道,南隐一直在抖,沈灼言也没意识到自己的失控,等他听到南隐抽泣的声音才慢慢从这场挫败中找回一些些的清明。
不该让她哭的。
怎么能让她哭呢?
沈灼言闭了闭眼叹息一声从她身上起身,坐在了床边的位置,自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擦干净了手上的湿痕,扯过一旁的被子,轻轻地盖在了南隐的身上。
被子下窸窸窣窣,沈灼言开了一盏壁灯,侧脸看着南隐在被子下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像刺猬一样,收起了她所有的柔软。
沈灼言应该说点什么来哄哄南隐,可他在这一刻没有办法做到,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开始在不受控的发抖,越来越严重,即便到紧紧攥住拳头也还是克制不住。
躯体上的症状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了,可他仍然是熟悉的,熟悉到他几乎可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想吓到南隐,更不想伤害到南隐,所以沈灼言只能在失控之前快速离开。
他知道这个时候留下南隐一个人很过分,可他再不走也不敢保证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也只能把伤害降至最低。
沈灼言下楼的时候脸色犹如寒霜过境,沈叔本来正在和厨师商议明天早晨的餐食,听到声音离开餐厅看了一眼,尚未看清沈灼言的脸色,就已经看到他越来越抖的手,一刹那,他已经将接下来所有的流程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