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向沈灼言的时候已经按下通讯仪吩咐司机待命,又用手机联系了夫人,通知了医生。
沈灼言走出主宅门口的时候,车子也刚好过来,沈叔陪着沈灼言上了车,见他靠坐在椅背上已经忍到满头大汗,犹豫着该怎么开口的时候沈灼言已经出声:
“明早太太问起来,就说我出差了。”
“明白。”沈叔即刻应了声:“那现在……”
“绑。”沈灼言说。
沈叔没有在等,从后座下拿出了束缚带。
很少有人知道,沈家的每一辆车的后座之下都会备有一些束缚带和绳索,那是他们从常年的意外中得出的经验。
——
比上一次好一些。
这一次南隐没有需要漫长的缓和时间,她在温暖的被子里闻到了沈灼言身上特有的沉香,以至于很快她从记忆的漩涡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并非在记忆中,而是在南苑,在沈灼言的保护范围之内。
她不会再遭受任何的伤害,沈灼言第一个不答应。
南隐闷在被子里,在呼吸不畅的稀薄空气中想到了沈灼言,想到了他们的新婚之夜,自己好像又一次搞砸了,如果第一次可以解释为没有准好,这一次又该以什么样的理由来说服沈灼言自己并不是不愿意呢?
这个理由不太好找,但南隐却知道她不能再继续躲藏下去,这没什么好处,她得跟沈灼言说点什么。
自己的举动怎么看都是一种伤害,南隐不想沈灼言有任何不好的情绪,还是因为自己造成的。
缓缓放松自己,紧绷的肌肉都有了些许酸疼的感觉,南隐轻轻掀开被子,房间里还是很暗,她看不到沈灼言,于是她小声叫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