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这个问题?还是说他其实不行?那他找你结婚的原因可能找到了,他有病或者是个gay。”

南隐:“……我怎么知道他行不行。”

姚文柔呵呵笑了两声:“今天不是你们的洞房花烛吗?试试不就知道行不行了?”

南隐:“……”

南隐的脸上有一闪即过的厌恶,但因为很快消散并没有被姚文柔发现。

纵然说了这么多姚文柔却还是放心不下,普通人就算了,南隐被欺负还有自己能撑腰,可南隐直接找个沈灼言,别说她自己了,就算把家里整个公司都拉上去都不够沈灼言玩的。

要真到了那一天,南隐可怎么办?

她不是希望南隐被欺负,而是有些事情不得不防,不能不往最坏的结果去想,尤其是这件事情本身就很是莫名其妙。沈灼言她不认识,但能做到那个位置上的人心计又怎么可能是常人能比的。

她也想不出沈灼言一定要和南隐结婚的原因是什么。

或许真的只是喜欢,但谁又能保证这份喜欢的持久度呢?盛放当初还斩钉截铁说要一辈子呢?

全他妈是放屁。

见姚文柔不说话,南隐就知道她还在担心,伸手过去握住她的:“别担心了,我并没什么值得他图的,就算他有什么目的,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