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自己是不是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单凭你这张脸就很有所图了。”姚文柔简直气死:“图色就算了,反正结婚上床也是合法的,技术好的话你也能爽。”

南隐:“……”

“我担心的是你动了感情,更担心到最后他又是另一个盛放。”

男人不就是这回事儿吗?靠不住。

南隐笑了:“那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好了,我才刚刚分手,怎么可能就对另一个人动心?”

姚文柔呵呵笑了两声:“就是这个时候才容易沦陷,你到底懂不懂啊。”

“不懂,反正我不可能爱上他的。”纵然两个人结了婚,但对于南隐来说,沈灼言还是和自己属于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她会结婚是没有办法,是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解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等事情解决了,她会在一个恰当的时间结束这段不应该的婚姻。

她不能一直耽误沈灼言。

“你可别立fg了。”姚文柔一点也不想听她这样的保证,根据她的经验这样的保证最后都是用来打脸的:“算了,结都结了,说什么都没用了,不过你和他接触一定要小心,不要得罪他,一个盛放下三滥的招数都让你难以招架了,你要是将来得罪了沈灼言,怕是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去哪里给你收尸。”

“我知道。”南隐搓搓她的手臂,让她放心。

姚文柔看着南隐,怎么看都不能让人放心:“南南,你一定要幸福。”

南隐心中酸涩,看着姚文柔笑了笑:“好,我一定幸福,比任何人都幸福。”

“别太担心,只要不触犯到沈灼言的底线,他这个身份应该也不会跟你计较的,只要他不是变态的话。”结都结了,姚文柔也不愿意说更多来吓南隐,给她压力,摸摸她的头发:“就算最后离婚,他应该也不会亏待你,绝对会让你衣食无忧的。”

听到‘变态’的时候南隐对于姚文柔的形容都还有点想笑,但听到后面就有点笑不出来了,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和沈灼言好像并没有签署婚前财产协议。